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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2008 七年(1)seven在MSN上敲完最后一行字,关掉电脑,躺在床上,两眼望着昏暗的台灯。心想,这他妈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时间咣当咣当的前行,就像那列迟发的动车,由北向南,带着她的爱人,匆匆离去,不再回来。
九哥说,我虽然有你的电话,但我始终不会打过去的。我不知道,恩,似乎文字更能表达内心深处。 seven笑了:“其实不是文字更能表达内心深处,而是文字似乎更安全,仍有转圜的余地,不必给自己推上悬崖。 文字,总比语言好驾驭的。如同誓言总比法律协议容易写成。” 九哥诧异,妹子,哪个爷们忽悠你了吧,你总这么血淋淋的说话。 Seven知道,谈不上忽悠吧。只是从小看的多,脑袋瓜又不幸那么好使,喜欢透过现象看本质,一不小心看的太清楚而已。
小磊又甩了一个姑娘。当初你侬我侬的,不过似乎大家已经习惯了,这花花公子的帽子,早就给小磊扣上了。一起吃饭,难免调侃。酒过三巡,众人开始言语模糊,眼神涣散。seven冷眼旁观,不过说了句,小磊也不是没心肝的人,也许因为他知道,不被抛弃的唯一办法,就是不断抛弃别人,你们又何苦老教育他专情。却见小磊猛灌一扎啤酒,看seven的眼睛,居然红了红。
走出酒吧,冷风吹来,浑身鸡皮疙瘩。seven看看天上那把勺子,叹气。连小磊那样游戏人生的态度,都有放不下的心事。何况我们这些太过认真的女人。 罢了。爱人在远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那些琐碎的一切,都因为距离而重新变得可以忽略。所有刻意忽略的往事,却又在这个时候悄然回来。
04.夏末。
一样炎热的夏天,窗外的雨刚刚停,seven背起书包,走出宿舍楼,一路慢慢的往图书馆走去。因为怀里揣着一种叫爱情的东西,她步伐轻快,脸蛋绯红,嘴角轻轻扬起。心里盘算着,过了这周,就是假期,她又该远行了。 车站永远人山人海,攒动的人头,看的seven一阵烦乱。背上的包似乎更沉了,用力提了提,seven费劲的往站台挤去。好不容易上了车,却见整列车厢的通道里都挤满了人。补票的工作台前更是挤满了人。seven暗暗叫苦,早知如此,真不该做这班陌生的列车。一番周折,还是只买到站票。seven在餐车买了一份晚饭,打算在此消磨一夜。总算有个坐处。拿出日记,她沙沙的写着,摸摸身边的包,里面装着给他的礼物。“我在深夜乘火车而来,只为和你相识相知并相爱。”——却不知多年后这句话变得那样悲伤。 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心里一阵茫然,还不及品味,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包裹。她又笑又叫的抱着他,一路的辛苦,似乎都忽然消失。心里肿胀疼痛,满满的想念终于有了去处,她更用力的回抱住他,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记。
浑身软绵绵的,seven撑起身体,在床边摸索,点着一支烟。她微笑起来,满足地,伸展身体,轻轻的吐了一口烟,喷在暧昧的空气里。CD机仍在唱着:“你可知道此刻我正在想念着你,回想我们一起拥有的美好的回忆……”她轻轻跟着音乐哼唱,穿起他的大T恤,站在床边,看看窗外,在思念中熟悉的景色。激情退去后,一点疲倦,是极度亢奋后的一点空虚,却又很满足。seven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心里一直空掉的那块,得到了填补。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 “我知道,我心里有一只小狼狗。”seven这样写道。“它总在我幸福的时候跑出来,在我伤心的时候跑出来,啃咬我的心,让我任性妄为,让我心疼难受。我抓不住它,木头,你能给我一条狗链子吗?”
木头这时候在上班,对着电脑,冥思苦想,客户的狗屁审美!SHIT!他狠狠的敲一下键盘。拿一支烟到吸烟室去。脑子里浮现seven慵懒的模样,木头自顾自的嘿嘿一乐。傻妞!他无声的对着空气做了一个很酷的表情。都说这老男人恋爱,就像老房子着火——无可救药,可不是?木头自嘲的想。早就不是惨绿少年了,怎么还像个愣头青一样的没着没落?不过,seven到底是不同的,不像她的同龄人。想到未来,木头一阵烦乱,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家?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seven……,木头懊恼的想,似乎无法想象seven如果变成一个小妇人,那是什么模样。 7/1/2008 回归。两年的时间,700多个日日夜夜。一切又回到原点。
我像一个流浪的孩子,走了很远,却发现依然一无所有,我回来了,现在。依然回到这里,曾经在我一个人的时候,记录所有心情,心酸喜悦,明媚忧伤的地方。
一个人的生活,孤独而自由。这没有什么不好,脆弱的灵魂,需要孤独来洗涤。
请让我沉静如水。 3/7/2007 无话可说。
小波个得儿。。。小图闹的真干净。。。。看的人暖呼呼的。。。 挺好的,大家都。又一年了。。。那些爱过我的我爱过的,伤害我的我伤害的。。。大家一起哈皮的过。这个世界,多么宽容。。。
12/30/2006 我爱你。来罢我亲爱的孩子,
让我拥抱你,
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给你的困境,
我又怎会不知道,
我亲爱的孩子,这会磨砺你的锐气,
来罢我亲爱的孩子,
让我拥抱你,
我怎么会不知道,
这世间污浊的呼吸,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亲爱的孩子,你总会战胜你自己,
这是个疯狂的年代,
人们的真诚都已不在,
这是个操蛋的年代,
人们尽情彼此伤害,
来罢我亲爱的孩子,
我打了一把钥匙给你,
那是曾属于我们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
在尘世中,你至少可以偶尔躲去那里呼吸。 11/26/2006 纪实。荒芜了特长时间了,字都不会写了,天天和小数点以后两位数字打交道,脑子都快浆糊。
明天要见装修工,要去中关村,又终于能见着武悲。挺高兴的。
海波兴致勃勃的跑他的卡丁车,新注册了个号肆意欺负低级新人,没脸。我,玩了一会就不丁了,现在对于任何好玩的,容易上瘾的东西都没了韧劲,玩两天就腻味。真是沮丧。
这人成了家,是不一样了,脑子里惦记点事业都柴米油盐的,再个色的人都一样,活着,平淡的活。
我等着一个出口,一个结束又或者一个开始。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记忆力开始严重的衰退。昨天梦里,大波抱了只猴子给我,醒来以后还记得,认定那猴子有特别意义,想告诉我什么,问了妈妈无果,又去网上查周公,说要注意身体健康,要生病,笑了笑就忘记了这回事,向来这样,好的我信,坏的就很容易的忘掉。
小三,写这篇博的时候我开着你的磨坊当背景音乐,那个男的和女的合唱的挺好听。
小蔫儿已经长成半大肥猫了,没以前那么跳,也学会粘人,逗它的时候,会把头贴在你手上撒娇,怪惹人疼。我也想惹人疼,可惜咋也作不出可爱状,算了罢,还是,我不是那个系列的,可能。
旭日来了,说了个啥来着,可爱依旧,看这记性。
他又胖了。
11/4/2006 出离。
所谓愤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最后还是在隐约的闷痛中茫然离去。
我们都好好活着。用所有的快乐诠释生活,而,忽略其实为数不少的无奈。
BLOG里的言语越来越少,日记已经灭绝。
幻听记,幻听记,已经不肯忠实记载,幻听所有的喜悦和伤悲。
是不是就叫长大。 10/4/2006 那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击中我。那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击中我,
我仍然无法驾驭自己,无法驾驭,
我和斯佳丽一样,有骨子里的野性难驯;
极度充实之后的空虚,我无法对抗,
我的身体平躺,如一具尸体,
这平静的姿态掩盖着,
所有不合逻辑的突兀的疯狂;
就是,疯狂;
我不敢回头看,尤其是童年,
年幼的野性不懂矫饰,
赤裸的真实的让我战栗。
沉重的节奏振奋我,蛊惑我;
压抑的鼻音引诱我,渗透我;
耳膜和心脏,它们与这节奏共鸣。
心脏收缩,违背职责,
一弹指,
天地间一个来回。 9/14/2006 无。慢慢的也愤怒不起来了,我说,我不喜欢我现在的性格。
我喜欢我小时候,不是怀旧不是惦念童年,是那时候的我比较锐利。
有时候遇到很该生气的事,却发不出火来,渐渐的我总是原谅别人,却不能那么轻易原谅自己。
做错的许多事就那么很多年的梗在心上,疼,却时刻提醒。
同事们都很幸福,我觉得。
有时候不想追究太多,觉得大家真的都不容易,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没了锐气,
没来由的心慌,
觉得丢了什么。
我忙的要死,每天睡眠不足,却在该睡觉的时候睡不着。
感觉精力不够,常常发现在同一小时内有N件事是“必须完成”的。
慢慢的我终于融入了成年人的乐园,再不能像个孩子一样的对待这个世界。
可是有时候我问,如果不可以直率的愤怒,豪爽的大笑,我还是我喜欢的,和他们喜欢的我么。
7/21/2006 想。不知道什么虫玩命叫的时候,我想家了。
家里的草都长高了罢,牛们羊们,正膘肥体壮,自得其乐,我的马, 我的马,都放野了。
从2004年开始夏天对于我,变得不太一样,也是那一年,我的草原成了夏天的草原。
想再在太阳马上要滚蛋的时候对着它抽一支香格里拉,蓝盒的。
想再骑马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以后再也找不着。
想再看一口废弃的井,叼着草根盘腿坐在上面幻想曾发生的故事。
想再和孟哥骑摩托离开城市,一直向前向前,去草原深处,在下坡的时候空档溜下去。
不行了,太多太想,太想。
最想,
最想贪婪的呼吸,故乡。
6/7/2006 黑人。
5/22/2006 写在牛皮纸信封。
一切都如你所愿的尘埃落定,而我等的爱仍遥遥无期。 各色人群在身旁一一擦身而过,有很多种表情。 给你自由,其实是给自己。 落地窗看出去,寥落出租车们寂寞的鱼贯滑行,等不到他们的乘客。 这边某人的心,也空驶许久了。 人们不会知道坐在机场KFC里面在牛皮纸信封上写故事的女人, 心里的呐喊。 渴望纤弱的身体,如此壮硕。 而渴望壮硕的灵魂,却如此纤弱。 上帝和我开了怎样的一个玩笑。 这是发生在我生命中最大的黑色幽默, 也好,我因此而有了原谅你的理由。 我于是说,哪会有人爱上身体壮硕灵魂纤弱的女人,反过来还差不多。 终是舍不得低贬了你, 连原谅,都以低贬自己来成全。 这怎么了得。
此生谁料,身在天山,心老沧州。。。 果然等到岁月把我心上的褶皱磨平, 而脸渐渐不动声色, 我终于爱不动, 也恨不起。 5/4/2006 无。过了这么多年, 我跟自己说,又绕回了原点。
其实哪有几年呀,只不过可能是我最灿烂的两年,在生命中。
曾经跟你说过,我的心为你绽放。
花开过,就有谢的时候,没啥。我们还是很哈皮的生活,谁都没有轻易流泪。
我还是会留念, 我愿意记住你给我点海带凉菜,叫我丫头,给我买城铁票做纪念的事,想起来还是很乐,觉得爱情挺美好。
这生命中的无奈,我们必须忍受。
4/25/2006 路过。
4/11/2006 姑娘海波。海波的头发长了,某时候某角度看起来酷似一俊俏的姑娘。(长睫毛,大眼睛,樱桃小嘴,窈窕身材,遮目秀发。。。)
这厮大概是闭关修炼的时间太长的缘故,每次出门的时候,由于无比珍惜看见其他人类和被其他人类看见的机会,都要在镜子前面照上一个小时----对付内几撮老是翘在帽子外面的头发,还仔细着意整理鬓角啥的,其照镜子时间之长角度之刁钻让我和涂鸦李明等女人都自愧不如。。。。
姑娘海波跟志勇闹了杆枪,然后用它来打兔子,他打的如此频繁以至于现在我家兔子看见真枪实弹都只会打打哈欠心不惊肉不跳。但让他表面正常暗自不爽的是,前几天的电池射击赛里,嘿嘿。。。居然输给我这只菜鸟,我到是见人就说得意不已。
海波的夏天就要来了,他又能在街上看看姑娘大腿啥的了。
但愿这个原因能让他多出门晒晒太阳,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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