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s profile幻听。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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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8/2005

    朱迪娜娜。

    那针,可是铁打的。
    那心,可是肉长的。
    想你想的心都疼了,梦了又醒也不奇怪罢。
     
    木碗有了缝,难道就不吃饭了?
    茶碗裂了,难道就不喝茶了?
    没有这样的道理呀,朱迪娜娜。。。
     
     
    注:东北蒙古民歌,朱迪娜娜,人名。
     
     
     
    我们蒙古族民歌,都是大实话,可爱罢。
    别光可爱,话虽简单,意思不简单。
    听完什么哈了韩哈了日,什么啊噢咿呀台湾港台,再听这个,觉得真实在。
    遗憾的是,尽管我已经极尽可能的揣摩它本身的语气和含义,还是无法很好的把里面最精彩的东西拿中文表达出来,我想,懂得原文的人们,体会更深些。
    没想到这歌让这小丫头一唱,另有一番味道。
    奥对,里头有段扬琴配马头琴,绝了。
     
    12/23/2005

    字都是灰的。

    今天忽然感觉到孤独,想找个人,一起出去坐坐,抽根烟。
    未遂。
    小文静早早去了遥远的南方,都快变成江南小妞了,哥们还得操心教育,说记得不管在哪你都是蒙古妞。苏苏很久没有音信,应该也在北京哈皮的不亦乐乎,可能都把哥们忘了,也不知道她过年回不回家。阿猫在大连,身材越来越好,还是傻乎乎的,N个月想起发个信息。
    德妞过的蛮哈皮。只是外面太冷,我也总懒得溜达去她那。。。其实,挺想的。
    宿舍的妞们每天各自忙活。。。无暇他顾。。。。唉。
    涛叔荣升除了孟哥外哥们最挂念的异性。。。还是内德行,我老想不顾辈分骂他。
    二哥在遥远的成都,好在快回来了,不久之后可以见到。
    小奥敏台球的很专业,据说,一直没机会见识她的风采,不过,杆儿还真不赖。
    小三犹豫着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找见内“宁静” 的地方,我说让她去我们家玩两天算了,但根本不相信她能扛住那的严寒。。。
    妞说身体欠佳,哥们督促她去检查。
    冬瓜说想我,磨不过她,还是给了哥们的手机号。
    小民工八成闹了个妞,据哥们分析。忙的一个月上一次网。
    转世唐僧已经忙的忘了自己是男的女的了,哥们无比同情。。。
    凯伦,消失了很久的凯伦,小子据说在北京电视台,混的春风得意,失散了6年,忘记他的模样。
    松鼠领导恨不得把他24小时拴在他们单位机房的暖气管子上。可怜的孩子,连泡妞的时间都没了。
    小范同志继续挨踢,欠我一顿鱿鱼。。。
    唉,不行了,我得约几个养眼的出来哈皮一下,K个歌啥的去。
    想这帮人,想的头疼。
    哥们精神奕奕,但神经兮兮。
    12/18/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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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3/2005

    -

     

      

                                                我不想驾驭它。也不想被它驾驭。

                                                我不是马。

                                                虽然喜欢骑马,但也不想把它比成马。

                                                老实说,它哪有那么可爱。

                                                恩,洗澡有益身体健康。洗太勤了也伤元气。

                                                别假装有洁癖。

                                                让水流过。

                                                完了,干了,没了。

     

     

    12/11/2005

    传说。

         

     

    我独自走在街上,我的鞋跟很高,小腿很漂亮。

    我幻想,人们都在看我。

    迎面开来一辆车,我真希望可以看到驾驶者惊艳的眼神。

    我热爱这个世界,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可是,最近我一直很孤独。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人们目光的焦距,在我身上。

    我游荡在这个城市,有时喜欢和一些猫在一起,它们通常很在意我的存在,我接近它们的时候。它们发出呜呜的叫声。

    不管它们是否愉快,只要被在意,就是好的。呵。

    忽然想起,最近的一次,是三年前,一个人晕倒,而我在她附近,她看到我,惊恐万状。。。不得不承认,这让我很难过。她醒来的时候告诉身边的人,他们却把她送进了医院。。。

    对不起。

    我走神了,刚刚那辆车穿透我的身体,呼啸而过,我终于没能留意,驾驶者是否有表情。

     

    12/8/2005

    -

            

            药吃完了。忘了买。今天就断顿儿了。

            穿着羽绒服坐在家里,还是不觉得暖和,哥们左手握着右手,感觉没有温度。是谁说,这个冬天不太冷的。在脚底下放了一个软乎的垫子,这样脚就不用踩在地上了,这招不错。

            今天醒来的时候,看见外面已经黑透的夜色,忽然感觉无比绝望。一时想不明白自己为啥在这个时间醒来。看见没,哥们居然也会说绝望。但哥们确信,内时候哥们果然有这感觉。

            机器重装以后速度是快了,哥们很高兴。然后系统扫兴的告诉哥们,内XP的密钥没有经过验证,丫还幸灾乐祸的说,很可能是通过什么什么玩意生成的,楼下大爷的XP盘,果然还是不行。操,内球要知道了,八成又得跟哥们显摆丫内正版了。算了,将就着用先,馁天一高兴哥们就把硬盘彻底格了,好好再重做。肥怕肥呀。

            哥们下了几个很起兴的播放器皮肤,然后选择让它播放所有我机器里的音乐。哥们点了根烟,坐一边儿静静听。恩,内法国小妞还真不赖,挺讲究的。

            特想给自己也找点起兴的皮肤换上。让自己哈皮一下,没有,没找着。(写到这想起内个我爱的小疯鸟,笑了。)哥们回头看了看空间,才发现不知道啥时候开始,这地方也成了报喜不报忧的地儿了。只有哥们觉得特美好,也能让别人开心的东西,哥们才舍得过来写。其他的一概自己消化了。可能哥们觉得,让人压抑的空间已经够多了,不想人们逛了半天结果越来越郁闷罢。

            关于生活,我们态度过多。积极的累,消极的累,教训别人累,被别人教训累。。。

            生活真美好,没错儿,但哥们也知道,你也得经历低沉,才更显得它的美好,你说是不。

            哥们曾经特希望,自己能有本特有分量的书,书名叫《幻听原则》。不用太多东西,恩,有合同法那么厚足够了。现在哥们果然有了,从来不翻,它一直在那。在哥们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指点哥们该做啥,不该做啥。该要啥,不该要啥。而哥们得到它的时候,无比平静。

            哥们也曾特希望,哥们能是个给自己和别人都带来思考和快乐的人,现在,据说也差不多罢。哥们就告诉自己,走在路上,得经常看看自己实现了啥一直梦寐的东西没有,有罢,那就感激。不管感激自己,还是感激别人。重要的是心,感恩这东西不错,能让你在特多本来该难受的时候,好过许多。

            哥们也去看了这空间刚建起来的时候写的东西。不,哥们不讨厌它们,也没琢磨着咋把它们给甩了。虽然内些抑郁的都快挤出水来了,但哥们觉得也挺好的,真的。就跟小高唱的似的:“所有的漫长的疯狂的爱,经过后是如此短暂,所有坚强的脆弱的承担,企盼彼岸。”

            说的挺好的。

            所有的漫长的疯狂的爱。。。

            OVER。

     

     

     
    12/5/2005

    题。

    小守望点名,得做作业了。
    需要在自己的blog里面公开8个理想伴侣的条件。
     
    1:必须会把左脚抬在高处,然后系右脚鞋带。
     
    2:吃饭的时候不停的说话,唾沫必须溅到哥们碗里。
     
    3:至少一个人能喝2壶奶茶。
     
    4:必须经常骂我,得让哥们觉得很舒服,并且服。
     
    5:不能喜欢刀郎。
     
    6:他得热爱孟哥。
     
    7:必须会玩一种我很感兴趣的东西,玩的比我讲究,比如PS。
     
    8:敢嘲笑自己。
     
    至于点名。。。
    随意点,就留言的前五个人罢。
    12/1/2005

    蒙古妞。

            Bi, Mongelhuhen.

            1岁,摔倒在草原上,爸说草原的孩子,摔倒不准哭。

            11岁,乔装男生,骑四叔的马去比赛。第二,赢了一个土产罐头。一条缎带。

            21岁,离开了那片土地,每年看望草原一次,亲吻它。

            31岁,带着我儿子去,教他骑马。摔下来不准哭。

              41岁,在心脏所指的地方买一群羊,三只马驹,一座小房子。

            51岁,有个我的小牧场了,照样只身打马过草原。

            61岁,让儿子带着他儿子来,教他骑马,摔下来不准哭。

            71岁,跟他们说,把我埋在这,就在我亲吻过的地方。